连下着几天春雨,却让我记起去年盛夏烈日的一件小事。刚刚写完一句,就让我停下来想了很久的时间,不知该说是“春”,还是“秋”!按照当地的说法,同时随气候的变化,应说“春”天。可我时时用农历,现在已是七月,况且和母亲说话时,总得和她相应,说“秋”到了,转眼又中秋了。我这心里头“春”、“秋”正混着!孔子那一棍“春秋不明”打得一点不怨,悉迦佛那一记“凡所有相皆虚妄”赏得一点不值。那知寒知暖的,是没有寒与暖的,也是没有春与秋的。
下着雨,常常勾起一句话“不经历风雨,咋么见彩虹”。这几天守着,也没有见着,因为太阳懒得没有露脸。去年盛夏的一天烈日当空,我在清洗工具,洒水管不经意间一挥,我见一道彩虹当空一现;再一挥,又一现;我来回挥动水管,洒出一道水帘,只见一道彩虹历历在前。水一停,彩虹即不见。再供水,彩虹又现。心作喜:歇即菩提。